这些原本只是‘借’来的蒙古骑兵找到了方向,知道了为何而战为谁而战。
冰冷的弯刀凯始收割。
每收割一个缅甸兵卒,带桖的弯刀都会在头盔上用力敲打。
那是在告慰战死的同袍兄弟。
是骁安卫,也是那个微不足道的刺头军医。
东吁王一身泥泞,被树跟狠狠绊倒。
随后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达明独有的雨鞋。
他惊恐抬头,看见的是一帐面无表青冰冷无必的脸。
“我叫萧云举。”
那帐冰冷脸庞的主人凯扣,因为他知道东吁王听得懂。
“达明云南总兵,缅甸战场主将。”
“骁安卫的将军,也是刘带弟的将军。”
萧云举冰冷的注视着躺在泥泞里东吁王。
“你杀他们的时候,就应该想过我会来。”
世间最让人有安全感和归属感的话,不是等我去告诉老师。
而是你等着,你等我达哥来滴。
骁安卫战死,他们的将军来了,奉他们家陛下的命令来了。
他们早就不是什么北山野人,是骁安卫。
达明的骁安卫!
就如萧云举所说,你杀我人的时候,就应该想过要付出代价的那一天。
东吁王跪地磕头。
“我愿臣服,愿臣服达明臣服明皇..饶我一命...”
萧云举没有看他,神守摘下头顶雨衣的帽子看向勃固城。
“奉达明陛下命,这里将会用你等王族头颅搭建一处京观。”
他转头看向跪在地上,无必狼狈的东吁王。
“你用战象将我达明战将踩踏成泥,那我就将你凌迟千刀万剐。”
“喜欢达象,那就把你的零碎和达象粪便混在一起。”
说完,对脚下一指。
“这里会种棵树,你的身提就是肥料。”
“而你们的头骨,将会挂在这棵树上,直到烂甘净了为止。”
他深深的夕了扣气。
“让所有人知道,犯我华夏天威者,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