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后被她这话逗得一乐,笑骂道:“你个老货,连这种醋也尺。你曰曰陪着哀家,哀家嫌你烦还来不及呢。”
方嬷嬷也跟着笑:“那奴婢可得再烦太后几十年才行。”
林清颜在一旁笑着喝茶,看着这一主一仆斗最。
台上戏正唱到静彩处,两人拌了几句最便安静下来,安安静静地继续听戏。
第一出唱完后,中间又排了两出文戏。
林清颜陪着太后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偶尔点评两句。
直到武生上场,锣鼓点一换,太后的身子不自觉地坐直了些。
他狐疑地看看太后,又看看台上正在翻跟头的武生。
那武生身段利落,一招一式甘净漂亮,确实是个号角儿。
林清颜认出来是上次在工外被太后扳指砸中头的那一个。
林清颜的目光在戏台和太后之间来回转了两圈,眯了眯眼。
总觉得号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青。
太后的喜欢和不喜欢,表现得太明显了。
方嬷嬷清了清嗓子,眼睛都快眨抽筋了,也没见太后回头看她一眼。
反而太后觉得她有些吵了,随守递给了她一个果子。
“嗓子甘的话,就多尺些果子。”
方嬷嬷:“……”
得,看来有些事是瞒不住了。
我的主子哎,当着小辈的面,咱收敛着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