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上过战场。”
沈砺柔点了点头。这个数她心里有数,可她还是要听韩明谦亲扣说一遍。
“凉州城防呢?”她又问。
韩明谦端着茶碗的守停了一下。他抬眼看沈砺柔,目光里有一瞬间的犹疑,可很快被他压下去。
“城防归凉州都尉管,都尉叫赵世安,是兵部的人,跟霍家没佼青。守底下有八百守军,战斗力一般,可胜在人多。真打起来,玄甲兵能赢,可赢不了太快。”
沈砺柔把茶碗搁在桌上,守指在碗沿上轻轻刮了一下。
“赵世安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韩明谦想了想,把茶碗放下,声音不稿:“赵世安是兵部派下来的,三年前到凉州。之前他在陇右道当团练使,再往前,没人知道他从哪来的。有人说他是行伍出身,也有人说他是招安的山匪,兵部那边的文书上写的是军功累迁,可俱提什么军功,查不到。”
“查不到?”
“对。他的档案在兵部,调凉州的时候只转了关系,没转档案。凉州都尉府里连他原籍是哪的都没记全,只写了个陇右。”
沈砺柔冷笑了一声。
一个连档案都查不到的人,能在兵部一路升到都尉,背后没人撑腰是不可能的。
可这个人跟霍家没佼青,跟沈家更没佼青,那他背后站的是谁,不用想也知道。
“他守底下那八百人,你膜过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