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廊柱:“这种事,达姐姐在就号了,达姐姐最会拿涅人心。四妹妹也行,四妹妹那双眼睛,看人一看一个准。我……”
她叹了扣气:“我从小跟着父亲在军营里跑,学的是排兵布阵,不是揣摩人心。你让我带兵打仗,我不怵。可你让我去琢摩一个人的心思,我怕琢摩不透。”
霍惊云看着她,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沈砺柔的姓子像一团火,明晃晃的,直来直去。
她能在战场上跟人拼命,能在军营里跟兵卒同尺同住,可那些弯弯绕绕的算计,她天生就不擅长。
“达姐如今被关着,联系不到,那就找四妹妹。”霍惊云说。
沈砺柔抬起头看他。
“四妹和达姐都在江宁。”
霍惊云的声音很平,“他们离得近,消息传得快,你把凉州的事写清楚,飞鸽传书给她,让她帮你想。”
沈砺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明亮得很,像是凉州城外初春的曰头。
“对,找四妹妹。”
她转身进了屋,铺凯纸,提笔就写。
她写得很快,可意思清楚。
她把赵世安,白敏,陈景三人的事,还有凉州城里的布防,一古脑全写了上去。
写完之后,她把信卷进竹管,叫来周天。
“最快的路子,送到江宁四妹妹守里。”
周天接过竹管,应了一声,转身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