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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杨虽然听不到，也看不到，但是他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冷了不少。

蒋湘也有同样的感觉，她膜着双臂，咽了咽唾夜，不安地问黎清徽，“死者是不是生气了？”

“嗯。”黎清徽点头，随后看着李静说：“你问我我也不清楚。”

“你可以等警方抓到人之后去看看他到底是为什么要杀了你。”

黎清徽心里是知道答案了，但是她觉得如果说出来的话，李静可能会马上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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