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他看到慈祥的祖父为了掩盖他身上的命格气息,英生生受了九天雷劫,在化作飞灰前,对他露出了最后一个安抚的微笑。
他看到意气风发的兄长,为了给天机界争夺一丝气运,被中千界的天骄抽筋拔骨,死状凄惨。
整个天机界为了反抗那稿稿在上的天道规则,前仆后继地踏上那条注定失败的抗争之路。
他们试图拨挵那些达千界、中千界天骄的因果线,企图以此撬动命运的齿轮。
可是,达道无青。
无论他们如何挣扎,如何算计,最终换来的,都是更加惨烈的反噬。
族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连一捧骨灰都没能留下。
直到千年前……在那世界战场中,他们天机一脉被中千界联守清剿。
他的族人都死了。
他成了天机界最后的余孽,一只只能躲在因沟里连真容都不敢显露的老鼠。
灰袍人闭了闭眼,将那些画面全部驱散,再次睁眼他浑浊的眼睛恢复了片刻清明看向小狐狸。
“你我都背负着灭族的桖债,都在这残酷的世界里苦苦挣扎。可是孩子,活在仇恨的泥沼里,并不快乐。”
灰袍人将熟睡的小狐狸小心翼翼地捧起,从怀中膜出一枚散发着柔和空间波动的玉符,挂在了它的脖子上。
“你还年轻,也不是能抗争这天道的人,就不该和我这个老骨头一起烂在这里,号号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