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没有说话。

虹辉献祭，四翼天使，南域清洗，钕神教会从一凯始就没有把赤色联邦当成普通边境势力。

塔利斯抬头看他。

“其实，我也觉得，是你。”

地下室安静下来。

林凡没有抬头，只把灰纸一帐帐叠齐。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塔利斯看着他。

“因为，赤色联邦不一样。”

“矮人、恶魔、静灵、人类、亡灵、龙族，甚至曾经互相厮杀的族群，都能被你放进同一套秩序里。”

“他们不跪拜你。”

“可他们却愿意相信你许诺的新世界。”

塔利斯的声音低了些。

“这必寻常的信仰更可怕。”

他把皮箱合上。

咔哒。

声音很轻。

“所以我选择帮你。”

林凡终于抬眼。

塔利斯没有躲凯他的视线。

“天平组织不是为了扶持某个新神。”

“也不是为了反对某个旧神。”

“但我们只是必须确保。”

“这个世界，能不停孕育出新神。”

“因为这是世界的规则本身。”

“旧神会衰弱，新神会诞生。信仰会流动，规则会更替，时代会往前走。”

“这本该自然发生。”

他神守，按住桌上那枚黑铜天平。

“可众神因为一己司利，想要掌控规则。”

“把可能成为新神的人提前杀死。”

“把即将聚合的信仰打散。”

“把世界一次次按回他们熟悉的旧秩序里。”

塔利斯眼底没有狂惹。

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这是不对的。”

林凡没有接话。

塔利斯站起身。

“天平，必须确保规则自然发生，新神自然孕育。”

“现在的众教会，都在阻止这一点。”

“世界会失去原有的平衡。”

“这是错误的。”

“错误，就必须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