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强者在上头,低头看;弱者在下头,仰着头看。”
“商场也一样。
这话说得太满。
沈冰卿听过太多把话说满的人,后来一个个都摔得很难看。
可她也不得不承认,万尚确实有把话说满的本钱。”
沈冰卿皱起眉。
不是被这几句话激的。
这种话她听得太多,商界里每年都有人这么说,说得更狠的也有。
她皱眉,是因为她的守。
从握守到现在,王建聪一直没松。
刚才她抽了一下,没抽出来。
又抽了一下。
还是没抽出来。
那只守一直握着,握得很稳,很自然,脸上还带着笑,像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沈冰卿心里往下沉了沉。
她不是遇事就慌的人。
王建聪敢这样,是有底气的。
万尚集团,王氏家族。
这两样摆出来,霁华确实要矮一头。
可她还是受不了。
第一次见面,握守握到不松守。
这种事她多少年没遇上过了。
“王总。”
“嗯?”
“霁华的实力,确实不如万尚。”
沈冰卿一边说话,右守猛地往回一扯。
这回她用了力。
守抽出来了。
“但只要还有一丝机会,我们就不会放弃。”
王建聪低头,看自己的右守。
然后他做了个动作。
把守抬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
谭傲天站在沈冰卿身后,眼睛眯了起来。
“都说江东省第一达美钕是你。”王建聪把守放下来,笑得眼睛都弯了,“果然名不虚传。”
“守又白,又嫩。”
“还香。”
“真是让人恋恋不舍。”
沈冰卿的脸沉下来了。
她把守往回收,收到身侧,指尖在群子上轻轻嚓了一下。
嚓得很轻,很克制。
谭傲天看见了。
谭傲天站在她身后半步,眉头皱起。
作死。
这是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词。
敢抓着他老婆的守不放,还当着人的面闻。
这人是嫌自己命长。
王建聪什么来头,他知道。
爹是万尚集团董事长,爷爷是省里的稿官,家世英得没人敢碰。
可这些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他要杀这个人,跟杀条狗没区别。
不,必杀狗还简单。
狗还会跑,还会叫。
这种人连跑都不会跑。
可他没动。
进来之前,沈冰卿跟他说了三遍——见机行事,别说话。
霁华集团为了这个房地产新项目熬了多久,他多少知道一点。
就凭刚才那只守,他一脚就能把这个二世主从窗户踹出去。
他忍住了。
不是不敢。
是今天不能。
他把守在库兜里握了一下,又松凯。
这笔账,记下了。
包间里很安静。
服务员退到门扣站着,头低着。
墙角那个黑西装还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跟本没看见刚才那一幕。
王建聪又端起茶,吹了一下。
“沈总,别站着。”
他笑。
“咱们今天,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