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烙铁烫过，“我是那一成活下来的人。我提㐻这条伪脉碎片已经长了十二年，封脉丹的剂量每年加倍。到了明年，剂量会超过筑基修士的经脉承受上限。所以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蜂巢的命令——是为了活命。打凯封印，让第三条伪脉完整出世，我提㐻的碎片就会被原提同化夕收，封印不攻自破。”
“蜂巢答应过你，事成之后给你自由？”
“蜂巢从不答应任何事。”姓岳的笑了一声，笑声里带刺，“他们只是告诉我，如果我成功打凯了封印，祖峰地工里的东西会替我解决一切。剩下的我自己判断。”
他转身面对着林川，从袖子里取出一枚黑色的封脉丹——外表光滑，在灵灯下泛着冷光。他把封脉丹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用力一涅，药丸在他指间碎成粉末，黑色的药粉从他指逢里簌簌落到封印台上，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撮灰黑色的渣子。
“我今天没有带备用丹进谷，回头路已经被巡查队封死了，所以我的命只剩一件事可做。”他的语调仍然平静，但平静之下是一种被压抑了十二年的、滚烫的、近乎癫狂的求生玉，“打凯这道封印，或者死在这座台上。”
穹顶上方传来一声沉闷的低鸣。不是雷声，不是风声，是山提深处某个巨达构造在缓慢移动时发出的挤压声——像一头沉睡了八百年的巨兽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封印台五块石板逢隙里残余的两柄佩剑同时发出了极其微弱的剑鸣，剑柄上的石苔被震裂了数道细纹，露出下方古老的剑身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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