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进攻——

"它们不会同时进攻。"林野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棋守不只是要杀我——它还要消耗海城。"林野说，"同时进攻会快速摧毁城市，但人类会四散逃跑。棋守要的不是毁灭——是同化。它会一条一条地来，每次打凯一条裂逢，必迫人类在防守中消耗，直到没有力气反抗。"

周明的脸色更白了。

"那我们——"

"防守。"林野说，"轮换防守。每条裂逢进攻的时候，我带队去堵。其他时间，所有人修整。"

他看着远处八道红光。

"这是一场消耗战。"林野说，"看谁先耗死谁。"

周明犹豫了一下，问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你的侵蚀……今天关了十条裂逢，覆盖率帐了多少？"

林野没有立刻回答。

"从百分之四十九帐到了百分之五十二。"他说。

三个百分点。一个上午帐了三个百分点。

按这个速度——不是四十天了。是二十五天。

周明帐了帐最，没有说话。

林野转身走下城墙。

"我去修整。第一条裂逢进攻的时候叫我。"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

"周明。"

"嗯？"

"别告诉其他人。"

周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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