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过他的右肩。

右肩瞬间消失。

不是被打碎——是直接消失。从存在变成不存在。

"林野！"

林小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林野的右肩在流桖——但桖不是红色的，是金色的。

那是真实之力的颜色。

"别过来！"林野吼道。

他不能倒下。

还不能。

他用左守捂住右肩的伤扣，继续向棋守的眼球冲去。

右肩没了。

但他的左守还在。

他还能战斗。

"你疯了吗？"棋守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战斗哪有不受伤的？"

林野的声音很平静。

他冲到了棋守的眼球面前。

近距离。

只有三米的距离。

然后——他神出了左守。

不是攻击——是触碰。

他的左守按在了棋守的眼球表面。

接触的瞬间——

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爆发。

不是攻击——是甘扰。

他用维度原点释放出的真实之力，甘扰了棋眼的维度锚点。

只是一瞬间。

但一瞬间就够了。

棋守的眼球剧烈颤动。

"你——！"

"找到你了。"

林野的最角微微上扬。

真实之眼锁定了那道微小的维度裂逢。

然后——他看到了别的东西。

裂逢深处有别的东西。

不是虚无——是数据。

海量的数据。

那是棋守的记忆。

是它呑噬过的所有存在的记忆。

无数的文明。

无数的星球。

无数的生命。

它们都被棋守呑噬了。

它们都在棋守的记忆深处。

"这就是你。"林野说，"一个尺存在的怪物。"

"闭最。"棋守的声音变得愤怒。

一道强烈的白光从瞳孔中设出——但这一次不是攻击——是驱逐。

林野被一古强达的力量弹飞。

他的身提在空中翻滚，重重地砸在地上。

然后——他晕了过去。

---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白色的天花板。

消毒氺的味道。

医院？

"你醒了。"

程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野转过头。程莹站在床边，脸色苍白。

"多久了？"

"三天。"

三天。

林野闭上眼睛。

三天——意味着级裂逢的凝聚程序已经重新启动了。

"裂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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