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
“中也,首领的意思是什么?”魏尔伦走近去俯视着沉睡的青年。
他心里想着兰波消失前的最后一面,那么平静,那么释然,却让自己一生不得解脱,难以忘怀。
中原中也没有打扰他睹物思人,回想着首领说的忽悠,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
“等你的结论,还有看他醒来的状况,尽量让他留在港口□□,那也不要去了。”
他的语调渐渐冰冷、肃杀,“调查清楚事情真相,如果损害组织利益,还影响我们现在的生活,那就只能杀了。”
魏尔伦心下了然,他淡淡道:“是由你负责他吗?”
中原中也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委婉提醒道:“这所医院会有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确定他对组织的威胁力度,判断他的状态是否能够留在港口□□——”
他停顿了片刻,观察魏尔伦的神态,微蹙眉,但很淡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中原中也接着说道:“首领希望我们尽快调查出他的身份和出现原因,以防背后有人抓着过去那些事情不放。”
魏尔伦收回视线,“中也,你希望我的态度是什么样的?”
中原中也感叹道:“最近你也接任干部的职位了,事情想必也不少吧!”
“考虑你的身体状况,还有你和‘兰波’曾经的关系。”他不容置疑地说道:“不管他是不是‘兰波’,你都不能和他相处过久,只有我可以。”
魏尔伦拿着帽子,离开病床边,“中也,你是在担心我会感情用事,还是怕我被他杀死?”
中原中也语塞,“你又胡思乱想什么?我只是不希望你干扰我工作罢了!”
六年前,魏尔伦暗杀中原中也身边在意的人,结果横插一手的人太多,他本人也没什么活下去的意志,只差一点他就真的死了。
如果不是死后的兰波留了一手,魏尔伦也不在这个世界了。
只是自那之后,他的异能大不如前,留在了港口□□相安无事度过六年。
很难说不是有人知道魏尔伦没有死,想要报复他了。
虽然概率微乎其微,但这世界上的事谁能说得准呢?
明天和意外,谁也不知道哪个先来。
魏尔伦将帽子还给中原中也,他已经看出弟弟有意庇护自己了,自然不会再拆穿脸皮薄的人。
“既然让我来辨认他是不是兰波,那么我肯定要亲自检查。”
中原中也没有阻止,魏尔伦转身扶起昏迷的‘兰波’,小心避开右手上的输液针,拨开他脑后浓密的长发。
魏尔伦记得兰波肩胛骨下方有一道伤疤,兰波曾说起过,那是他少年时期与人打架斗殴不慎伤到的,伤口愈合后疤痕明显,很难作伪。
昏迷不醒的欧洲青年像一具人偶,耷拉着脑袋,暴露出的后背,新伤叠旧伤。
魏尔伦还看了他的牙齿、瞳孔、手指,最后是手腕,绷带解开后,子弹贯穿的伤痕清晰可见。
看起来几乎是要废了他的手,不过会好起来的吧!
前提是好好治疗、康复。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屏住呼吸,锐利的目光刺向昏迷不醒的青年。
魏尔伦很想摇醒这个人,质问对方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从最初的教导者,到仇敌,再到两不相见,最后生离死别。
虽然化解了恩怨,也明白兰波是从未在意过他非人的身份,更不存在利用他的心思。
但很可惜,明悟得太晚了,就算道歉也不会得到回应。
如今,酝酿了十几年的苦痛一下子翻涌起来,犹如无边无际的海啸,一股脑地压向了修身养性后的心理防线。
恨意和悔意交织成网,紧紧锁住魏尔伦不得解脱的灵魂。
他还是会怨恨自己的出生,怨恨自己所做的一切,以及等待死亡的漫长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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