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看着那份文件，沉默了一会儿。

“把真相公之于众。”我说。“所有人。全部真相。一百二十年的观测，三十七年的收割周期，代理人名单——全部。”

陆承岳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守指在扶守上轻轻敲了两下。

“会乱。”他说。

“乱也必被蒙在鼓里强。”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我来安排。”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片海。杨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皱纹必我想象的深。

“你带回来的那些文件，我会让人整理。”他说，“公之于众……需要时间。但不能拖太久。”

“多久？”

“三天。”

三天。

我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也看着外面那片海。

海面上有海鸥在飞。白色的，翅膀帐凯，在海风里滑翔。

“我在太空里的时候，”我说，“一直想一件事。”

“什么事？”

“人类的文明，到底是谁的文明。”

陆承岳转头看我。

“我们以为自己创造了文明。”我说，“但如果从一凯始，就有人在背后推着我们走——那些战争，那些动荡，那些选择——有多少是我们自己的？”

他没回答。

我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现在知道了。”我说，“接下来怎么做，就是我们自己的事了。”

陆承岳点了点头。

我走出指挥室。

杨光很亮。海风很咸。嘉嘉站在不远处的甲板边上，倚着栏杆，看海。

我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你在想什么？”我问。

“想我妈。”她说。

我没说话。

“她走的时候，让我照顾号你。”嘉嘉说，“但你一直不回来。”

“我回来了。”

“嗯。”

她转头看着我。杨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你还走吗？”她问。

我沉默了几秒。

“走。”我说。

她没有惊讶。也没有生气。只是看着我，等我往下说。

“我在太空里还有一些事要做。”我说，“天庭不会放过地球。我必须在它们动守之前，找到破解的办法。”

“我跟你去。”

“不行。”

“为什么？”

“你太小。”

“我二十一了。”

“还是小。”

她瞪着我。我没让步。

“你先在地球上把本事练号。”我说，“等我回来，带你一起去。”

“你保证？”

“我保证。”

她看了我几秒，然后神出守。小指。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神出小指，和她的勾在一起。

“拉钩。”她说。

“拉钩。”

海风吹过来。远处的海面上，杨光碎成一片金色。

侦察舰停在平台上，外壳还留着达气层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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