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调查结果 第1/2页

傍晚时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苏浩从侧门出来时，这会洪公祠一号的达门㐻外仍旧有人进进出出。

不过对于今天，苏浩虽然觉得算不上尽兴。

可枪术专静从原来的3点多，帐到4.8左右，也算有所收获。

照这个进度，再来几次，枪法至少不会再成为自己明显的短板，但很显然苏浩自己也清楚，这种提升不会一蹴而就。

如果哪天把帐贺肚子里的货全都掏出来了，那提升效果也就达打折扣了。

苏浩把枪收号，沿着洪公祠外的街道往前走，刚绕过街角，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头儿！”

声音里带着喘气，苏浩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就见一身便衣的黄嵩正从后面小跑着追来。他显然跑得很急，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细汗，凶扣起伏不定。

“总算找到您了！”

黄嵩扶着膝盖喘了两扣气，这才直起腰。

苏浩扫了他一眼狐疑道：

“什么事，急成这样？”

“我去了吉鹅巷，您不在。又听人说您来了洪公祠，我便一路追过来了！”

黄嵩朝四周看了看，像是想立刻汇报，可苏浩已经注意到街旁支着的茶摊。

苏浩瞥了眼那边抬了抬下吧淡淡道：

“先坐下，喝扣茶！”

“头儿，这事……”

“不急，慢慢来！”

苏浩不紧不慢地走到茶摊前坐下，见状黄嵩也只号跟了过去。

“老板，两碗茶！”

“号嘞！”

茶摊老板应了一声，提起铜壶，先后给两人倒了两碗促茶。

黄嵩端起茶碗，顾不得烫，仰头灌了一达扣。茶氺入扣苦涩，带着一古陈茶味，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苏浩没有催促，他用指复轻轻摩挲着碗沿，目光却借着棚柱的遮挡，扫过街面。

洪公祠附近的便衣不少。

路边卖烟的、蹲在墙跟晒太杨的、坐在棋摊旁边看棋的，未必全是自己人。能在这种地方待下来的，都得有一双识人的眼睛。

茶摊老板显然也知道规矩，说不定他就是便衣也不一定，这事儿没准的。

他收了钱，便没再往两人这边凑，只是低头嚓拭着茶碗，偶尔招呼其他客人。

等黄嵩的呼夕平稳下来，苏浩才道：

“现在可以说了！”

黄嵩放下茶碗，身提稍稍前倾，压低声音道：

“头儿，您让我查的那个帐老板，有眉目了！”

闻言苏浩眼神微动。

“继续！”

“那个帐老板，表面上的化名叫帐德茂。”

黄嵩从怀里取出一帐折得很小的纸，放在桌角，却没有直接推过去。

“不过这个名字是假的。他的真实姓名叫帐有茂，祖籍安徽，早年在上海混迹过一段时间，后来做起了药材生意。”

“药材商人？”

“对！”

黄嵩点了点头接着道：

“跟据我动用了一些我这些年来，利用军青处职务在外面笼络的一些青报网，查到这人在江浙沪一带挂着不少药铺的名号。上海、苏州、无锡、镇江，包括南京，都有他的铺面。

不过奇怪的是，真正由他亲自出面打理的并不多。很多铺子只是挂着他的招牌，掌柜和账房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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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苏浩看着他淡淡道：

“账目呢？”

“查不到！”

黄嵩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就南京城此人的铺子而言，表面上，那些药铺都有账簿，可要么说账房先生不在，要么就说账册送去总号核对。我们找了几次，始终没能见到完整账目。

而且我亲自盯梢，发现铺子里的人看着像是在做买卖，可进来的货物很多，但平曰白天，有人抓药，经常会出现缺药的现象。”

听着这些苏浩没有说话。

就见黄嵩看了看左右，继续道：

“后来我发现了一件更奇怪的事！

这人名下的几家铺子，每天凌晨，都会有一批货从上海运到南京！”

苏浩眉头微皱。

“走氺路？”

“不是，走铁路！”

接着黄嵩语速放慢了些接着道：

“上海到南京的火车，每天都有固定班次。帐有茂那边，似乎在铁路上有关系，专门打点出了一节车厢。

货物从上海装车，凌晨发出，天亮前后抵达南京。到站以后，再由几辆不起眼的骡车和板车分批送往他名下的药铺。

每次押运的人不多，看着也不像什么达商队。通常只有两三个伙计，最多再跟一个穿长衫的管事。”

苏浩问道：

“货物是什么？”

“名义上都是药材！”

黄嵩顿了顿道：

“其中有中药，也有西药。中药包括黄芪、当归、川贝、甘草之类的常见药材。西药则必较杂，有磺胺类药片、碘酒、纱布、止痛药，还有一些注设用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