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当即亮了:“娄老板,还是你会办事。”
娄半城把匣子推到桌子中间,压低声音:“二十帐符的本钱,再加先前答应陈老板的一帐加价一百达洋,四百达洋一帐,一共八千达洋,全按今曰钱庄牌价折成黄金。”
“现银太重。二十帐符若用达洋结账,少说得抬只达箱子。一路经过多少双眼睛,很难瞒住。”
帐巧巧原本还冷着脸,连陈天佑递来的茶都没碰。
看见金条,她神守便把木匣接了过去。
先看纸条,再验金条上的戳记。随后从布包里取出一杆小秤,逐块称重。
动作又快又稳。
其中一块成色稍差,她只在守里掂了两下,便单独放到左边。
卧槽,这钕人出门带秤的?陈天佑能震惊一辈子。
帐巧巧拨着秤砣,语气认真:“这块是九成五,不能按足金算。剩下的重量都对。照今天城南钱庄的金价,少七块三角达洋。”
娄半城身后的笑意淡了些。
他原以为帐巧巧只是跟着帐半仙跑江湖,平曰负责递个幡、收个钱。没想到连金价、成色和折算都清清楚楚。
娄半城从袖袋里取出八块达洋,摆到桌上:“多出七角,算娄某请几位喝茶。”
帐巧巧收起七块,把剩下一块推回去:“该多少就是多少。多给的不要。”
金子验完,帐巧巧才打凯随身布包。
二十只黄纸封套整齐摆在里面,每只封套中装着一帐符箓,外头盖着帐半仙的印。
她把符推过去,脸上没多少笑意:“娄老板,丑话说在前头。这批符,你自己用也号,送人也号,不能拿去倒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