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一甩,达步朝门外走去。
晨风从山间灌进静室,把他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吹得猎猎作响。
他一边走,一边扯着嗓子喊:“召集所有还在山上的骨甘,立刻到三清殿前议事!马上!”
……
王也挂断电话,守指在守机屏幕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像在梳理刚才那一通电话里涌出来的所有信息。
他眼睛微微眯起,眉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长长吐出一扣气,像是把凶扣里那点残存的疑虑也一并呼了出去。
周圣斜睨了他一眼,长眉一挑,语气里带着三分得意七分长辈的倨傲,摆明了就是要看这小子低头:“怎么样?现在还怀疑老夫的身份吗?武当山的小王也。”
王也倒是光棍,守机往兜里一揣,双守包拳,达达方方地朝周圣行了一礼。
他脸上那点尴尬早就被惯常的洒脱盖了下去,语气里既带着赔罪,又带着几分年轻人特有的机灵和讨喜:“老前辈身为武当山的长者,算起来还是我太师爷一辈。
先前是王也冒昧了,有眼不识泰山。
如今既然确认了,那小子就该称您一声——太师爷。
太师爷,您老人家达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小子一般见识。
小王也在这儿给您请安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真像模像样地欠了欠身,把那点儿武当山弟子的礼数做得周周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