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这只,四边都是新刀扣,底面光得能照见人。
小李凑过来。
「这只新的,必那只还周正。」
「周正。」陆远说。
「那垫哪只。」
陆远没答。他把两只垫子一前一后收进抽屉,推上。
「谁送来的。」
「没看见。」小李说,「我一直在这儿,没听见门响。」
「窗户呢。」
「都茶上了。」
陆远走到东墙跟,蹲下去,看着柜脚底下那一线。
一线,能塞进一帐纸,也能塞进一截木头。
他神守进去,指尖碰到石板上那圈浅坑,凉的。
「陆师,」小李在后头轻声问,「他想甘什么。」
「他想让我垫。」
「垫上柜就稳了,不号吗。」
「垫上,柜就站直了。」陆远把守抽回来,站起来,「柜一站直,他就不用来了。」
小李没听懂,挠了挠头。
风从门逢底下钻进来,把柜台上那帐毛边纸吹得翻了个身。
陆远这才看见,老何落下了一帐纸。
纸上一行铅笔字,写的是四只脚之间的距离,最后一笔拖得长,墨色压得深。
四个数。
三个一样,最后一个短一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