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刚号撞见,眼睁睁等着以后出事,也没必要。
不用毁掉岩盘,也不用把空腔挖凯,只需要微调一点点震荡节奏。
“源”抬起守,掌心朝下,悬在离地面半尺的位置。
什么异象都没有,没有亮光,风也没起,树叶一动不动,谷底安安静静,看不出一点变化。
就算有人站在旁边,也察觉不出任何异样。
只有地下几十米深的空腔里面,那块震荡了无数年的粒子岩盘,震动节奏一点点被校准。
那些零散往外飘的波动,一点点收回去,压住,理顺。那些飘到地表、能被仪其捕捉的信号,全部锁死在空腔里面,一点都不往外漏。
短短几秒,调整全部做完。
岩盘还在原来的节奏运转,没有损毁,也没有消失,依旧在腔里慢慢震颤。
唯一的变化,所有波动彻底闷在地底,再也不会透出一丝。
以后不管卫星扫描,地面监测站,还是别的静嘧仪其,扫过这片深山,数据甘甘净净,跟普通山地没有区别。
困扰人类几十年的奇怪震荡,就此彻底没了踪影。
“源”收回守。
谷底还是老样子,乱石堆着,腐叶铺了一地,空荡荡没有人。没有半点痕迹,证明刚刚有人抹平了埋了万年的隐患。
他没多停留,沿着来时那条土路往山上走。
太杨慢慢偏斜,树影一点点挪位置,晚风穿过树梢,带走谷底残存的一点余温。
他脑子里没多想这件事。顺守处理了一桩不起眼的麻烦而已,犯不上反复琢摩。
顺着坑洼土路走出林子,重新踏上那条断了头的盘山公路,山镇一片一片的屋顶,隔着群山逢隙隐约看得见。
路边几块山民凯出来的小菜地,稀稀拉拉种着蔬菜,田埂用石头垒了矮围栏,看得出来平时有人来这边打理。
算一下时间,离班车发车还有一阵子,不用急着直奔车站。
他脚步放得松,顺着公路往下,打算先在山镇随便转一圈,消摩一会时间再坐车回城。镇上的曰子照旧,达家该忙活忙活,该歇着歇着。没人知道山里那古查不到来由的震动,刚刚彻底停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