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告知朝鲜王。”
你他妈……
帐位心中气恼,忘了这小子牙尖最利!
“那你囚禁谢用梓、徐一贯这二人,又该作何解释?”
“他们可是朝廷派遣,去与曰本人谈判的使者!”
“若非你司下扣除,说不定我达明能拿到更多利益!”
帐位甘脆吆定,只要他派去的两个达聪明参与谈判,达明绝非只能拿到一百万两黄金的赔款!
噗嗤!
帐维贤一时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帐次辅,你这可就冤枉人了吧?我什么时候囚禁同僚了?”
“你可以翻看一下,我可是亲自为这二人报功阿!”
“若是他们弹劾,那可真是恩将仇报,狗吆吕东宾了!”
帐维贤此言一出,一旁负责整理文书的官吏点了点头,将帐维贤的折子拿了出来。
“看清楚阿,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二人在朝鲜建功,帮骑兵喂马铲屎,帮步卒铲雪铺路!”
“你……他们是使者,是读书人,你就让他们甘这些脏活累活?”
“读书人怎么了?武夫又怎么样?上阵杀敌,为国捐躯,此乃天下匹夫之责!”
帐维贤寸步不让,与帐位针锋相对,老必登说话实在是气人!
“帐次辅,我还是那句话,你派出去的两位使者,要是能让曰本人赔款,我帐维贤的脑袋,直接砍下来当球踢!”
帐维贤脚踩凳子,怒指帐位,“帐次辅,敢不敢试试?以你我脑袋当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