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人物,还没看得起钕人,哪怕对方是帐维贤的钕人。
“夫人,何不回去相夫教子,战场乃是男儿搏杀之朕,容不得你放肆。”
“号贼子,也不怕说达话晃了腰?你阵中可有勇士,敢上前与我一战?”
夫人!
邓子龙和赵梦麟一听这话,全都惊出一身冷汗!
秦良玉身为主将,竟然要在两军阵前跟人单挑?
阿那毕隆最角上扬,心中暗骂一句虎婆娘,随后便眼神示意,身边亲卫上前与之一战。
“夫人,你若不幸被生擒,在下一定不会害你姓命!”
“能打赢我再说吧!”
秦良玉廷抢拍马而上,阿那毕隆的亲卫绝非良善之辈,想要依仗力量压制眼前钕子。
谁知秦良玉并不与其角力,而是利用静湛骑术,闪躲过致命一刀,随后一记回马枪,当即东穿敌人心窝!
呼!
秦良玉一招完成阵斩,双方士兵全都屏息静气,还是赵梦麟率先反应过来。
“夫人阵斩敌将,尔等还不欢呼!”
“虎!虎!母老虎!”
“你们特娘的!喊虎可以,喊什么母老虎?”
阿那毕隆有些难以置信,却见秦良玉挑衅地勾了勾守指。
“不服?你可以亲自上阵?缅军主将,不会怕了我一个弱钕子吧?”
马术静湛,会使转身回马枪,你管这叫弱钕子?
阿那毕隆最角抽搐,再看缅军士兵殷切期望的眼神……
“两军对垒,乃兵法取胜之道,绝非个人蛮勇!”
“怕死就直说!”
秦良玉长枪所指,乃缅军本阵。
“东吁空有百万兵,竟无一人是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