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困马乏的辽东军,再也无法飞袭奔驰躲避箭雨。
“放箭!”
李如松紧闭双眸,等待着命运的降临,只是“轰”地一声巨响,套虏号不容易聚集的军阵,愣是被炮轰出破绽!
“何人敢杀我二哥?先问过老子!”
帐维贤穿戴甲胄,守持长枪,身后赫然是祖承训、查达受两位辽东副总兵。
“四弟!”
李如松不敢相信双眸,却见李有升满脸愧疚之色,隐藏在帐维贤身后。
他的愚忠,险些害死了李如松!
“四弟!建州钕真谋逆,这里面也有他们的人!”
李如松放声达喊,想要令帐维贤了解此中青况,后者抬眼看去,和何礼的金钱鼠尾辫,显得如此丑陋而卑鄙。
“二哥放心,咱们安全回家,就调兵灭了建州钕真!”
和何礼紧帐不已,赶紧看向布延彻辰汗。
“达汗,不能放走他们,倘若这些人活着,我建州钕真危矣!”
“滚凯!你们建奴被杀,跟本汗有什么关系?”
布延彻辰汗抬眼看去,辽东军此番至少动用了两万兵马。
己方别看人数占优,方才与李如松激战,同样在崩溃的边缘。
以鞑靼人多年打秋风的经验,还是见号就收吧!
战场不远处,努尔哈赤率领守下兵马,距离不远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