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近期的‘特级’出现得实在是太频繁了!
火山头咒灵、花树咒灵、偷走杰的诅咒师、使用冰雪的诅咒师,现在又出现了能改造人类的咒灵,属于咒灵的全盛期似是乌云密布、山雨欲来。
虽然他并不认为会输给任何一个诅咒,但是他也会按照最坏的可能性为凛安排后路。
乙骨坚定点头:“老师,我明白了……”
看着爱徒的反应,五条悟像中年阿姨讲八卦时一样摆摆手:“啊,忧太,不要那么严肃嘛~什么都还没有发生呢。”
“老师!我一定会用生命保护师母!没有人可以伤害师母一根头发,包括师母自己!如果师母不吃饭不睡觉,我就陪着她不吃不睡,师母是讲道理的人,她不会看着我饿死的!”
被突如其来的‘重力’袭击,五条悟露出震惊的表情来,他啃着拳头惊呼,“欸……忧太,现在的你看起来好可怕哦!”
“啊……可怕吗?抱歉老师,我调整一下表情。”
“冷静啊,忧太!”
师徒俩的对话断断续续地传到岩石后,都进了鹦鹉披萨的耳里。
因为披萨并不是五条悟日常要用的能力,所以凛很少将它送还到悟的身体里。
又因为披萨本身就是五条悟的能力,六眼也不会特意识别它的存在。
而对于乙骨来说,非洲有鹦鹉飞来飞去很正常,他完全不会在意。
基于以上的缘由,披萨完美偷听了两位特级咒术师的对话。
作为一只鹦鹉,它并不知道什么叫‘未雨绸缪’,它只觉得是爸爸遇到大难事了,要和妈妈分开了!
它的脑袋比普通鹦鹉大一些,却也不够思考这样复杂的问题。
于是它耷拉着脑袋回到了餐厅,扑闪着大翅膀,一头扎进凛的怀里。
“披萨?”凛本就好奇悟怎么离开了那么久,见披萨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不禁担心起来,“是悟出事了吗?”
她才说出口,餐桌上欢乐的氛围就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紧张地看向披萨,等待它的回答。
只有米格尔很淡定:“五条悟比狮子都结实,他不可能出事。”
“爸爸没事。”披萨哽咽,“是我有些伤心罢了。”
凛知道披萨没撒谎,它没有变成无主之鸟,说明悟肯定没出事,但她毕竟是披萨的妈妈,能感知到它的坏心情和悟有关。
“披萨,你被其他鹦鹉欺负了吗?”虎杖想歪了,他握起拳头,很有义气地说,“我就知道那些非洲鹦鹉很坏!”
他们刚才遇到了一群野生鹦鹉,披萨去打招呼得到了白眼。
非洲出生的米格尔自然站在非洲鹦鹉那一边:“喂!非洲鹦鹉哪里不好了?”
“虎杖,还说啥了,走!我们去揍那帮鹦鹉一顿。”钉崎才不理会这个非洲大叔,她撩起袖子就想往门外走。
伏黑赶紧拦住两个同期:“不管怎么说,作为人类插手鹦鹉的事情……”
“呜呜,不是它们,是我自己伤心!”披萨不能说‘爸爸好像要出事了’,只能用翅膀掩着脑袋哭起来。
待五条悟和乙骨回到餐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披萨像皇帝一样站在桌子中间,学生们手忙脚乱地喂它吃水果,它的肚子都圆滚滚凸了起来。
“悟,忧太,你们回来了。”凛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们,她面色如常地招呼,“再过来吃一点吧,你们都没有吃什么东西。”
五条悟:……小凛不开心?
“谢谢师母。”乙骨坐到了学生们中间,从伏黑手里接过一块菠萝,试探性地喂披萨。
披萨知道这是爸爸的大弟子,未来它和妈妈可能都要仰仗他!于是它谄媚地贴贴乙骨的手,然后只吃他喂的。
伏黑、钉崎、虎杖:?
乙骨受宠若惊。
……
趁着悟和乙骨、米格尔告别的时候,凛问了披萨为什么不开心。
披萨再聪明也只是一只小鹦鹉,它搞不明白很多事,于是它很积极地将乙骨忧太和爸爸的对话复述了一遍,希望从妈妈这里得到答案。
凛并不会质疑一只鹦鹉的学舌能力,更何况披萨不是普通鹦鹉,它脑子聪明、表达能力强、还有一点小心机,超聪明!
消化着悟和乙骨的对话,她陷入了沉思。
‘悟不自信?不可能!’
‘他只是不信任我的自保能力罢了!’
‘说来说去还是我太弱了……’
‘如果我和乙骨忧太一样强大就好了!’
‘悟在面对困难和危险的同时还要为我设想后路,真的好辛苦。’
‘我得多攒一些黄金子弹,不能拖他的后腿……’
‘我加入悠仁他们的训练吧?反正悟要教三个学生,加我一个应该也不多吧?’
‘不如回去就让正男把美美子和菜菜子都暗杀了,我需要更多的能力蛋!她们本来就是杀人如麻的诅咒师,只是因为年龄才没有判死刑……’
“好啦,披萨。”凛心中有了计较,她揉了揉鹦鹉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悟没事的,他只是太担心我了,你放心吧,你爸爸可是最强的!”
“真的吗?”披萨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