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老师面前。
“哇哦,悠仁真好!”五条悟叉起一块黄桃塞进嘴里,在确定不酸后,他又叉起最大的一块喂给凛。
五条老师的爱很好地传达了出去,又很好地接收了回来。
凛对此感到很满意。
‘放弃二年级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悠仁真的是悟的天选学生,两个人都温柔善良得一塌糊涂!’
……
当晚回到卧室,五条悟向凛汇报了他白天的忙碌行程。
听到悟去了那么多地方,凛顿感心疼,于是便抱着他亲亲安慰。
五条悟任由她动作,还时不时帮忙调整一下位置,让她的身体能更贴合他的。
凛有时候觉得她和悟好像两只白色的猫咪,只要凑到一起就会给对方舔毛,是要把对方舔成秃头才罢休的那种程度。
她发现自己对悟的喜欢已经远超‘他人’的概念,早些时候她还会将悟和祖母放在一起对比,现在想起祖母的时间变少了,满脑子都是悟的时间变多了。
这种类似‘遗忘和背叛’的行为,让凛多少有些自责和恐惧,她困倦地蜷在悟的怀里入睡,第二天起床后仍有些迷茫,因为心里装着事儿,坐在化妆镜前,她连日常的辫子都编不好了。
五条悟洗完澡,围着浴巾,很是刻意地走来走去,见凛披着头发叹气,他主动提出要替她编辫子。
鉴于悟之前为她编的辫子都特别美丽,凛毫不犹豫地一口应下。
凛坐在化妆镜前等待梳辫子,她发现身后久久没有动静,于是回过头去,见悟走到床边‘pong’地一声躺下,像海豹一般拍打着光裸洁白的胸肌呼唤:“小凛,床上更好发挥,来嘛来嘛!”
就没见谁绑头发还丢掉浴巾的!
好在凛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亲热非常习惯,她很自然地在丈夫温暖的怀里躺下,然后将发绳递了过去。
五条夫妻一直是黏糊腻歪的代言,即使是编头发,五条悟也要亲几口再编一下,明明几分钟可以完成的事情硬是给他拖了半个小时。
待他宣布完成,凛从床上迫不及待地跳下,小跑到穿衣镜前欣赏悟的‘大作’。
五条悟编的辫子松散又有型,规整又活泼,她左右晃了晃身体,小范围地旋转了一下,啧啧称奇道:“悟,你的手好巧,这次比上次的更好了!”
“最强编辫子也是最强哦!小凛之后的发型不如都交给发型师小悟吧?”五条悟也很满意自己的作品,他偷偷捻了一下指腹,回味着凛光滑如缎子一般的秀发触感,和细腻柔软的肌肤纹理。
“我偶尔失手罢了。”凛知道悟是咒术界最忙的男人,这点小事就不麻烦他了。
“呐,小凛,再多依赖我一点嘛!”五条悟从背后抱住凛的腰,他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轻声对着她的耳朵吹气,“凛,独立的恋爱固然健康,但是难舍难分到融为一体才最匹配我们的关系哦。”
感受着耳廓传来的湿热气息,凛的大脑又宕机了。
她丢掉理智,回身抬头吻他,吻着吻着两人又刷新在了床上。
……
中午时分,凛牵着狗,盛装出席了总监会的例行会议。
因为和悟忙活了半天,所以她迟到了十五分钟,总监会的老爷爷们吹胡子瞪眼,然后很怂很安静地开始了本次会议的第一项议题。
他们并不害怕凛,却忌惮五条悟的‘为爱痴狂’,他们想着至少和五条悟老婆面上过得去,不会在小事上得罪她。
虽然老爷爷们都没有太多生命等待了,但是十五分钟还是等得起的。
会议过半,中场休息,老橘子们正打算到走廊透口气,就听到石川家的老橘子咳嗽一声,让大家稍坐。
“怎么回事?”众人窃窃私语,八卦之心驱使着所有人坐回了原位。
凛本就没有离席,只一脸兴味地看向石川老橘子。
“藤原,你看此乃何物啊?”石川家的老橘子‘啪’的一声将一个非洲风情的小盒拍在桌上,冷着脸质问。
“老夫怎么知道?”藤原老橘子认为对方是在无理取闹,“如果老眼昏花了就去配老花镜,别在这里对我吠叫。”
爱狗老橘子:“藤原,吠叫指的是狗,人用并不合适。”
藤原老橘子:“这是重点吗!”
因为五条夫妻消息互通得很及时,所以凛知道是悟干的‘好事’,她抚摸着小影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两老头吵架。
“昨天不知何人将此物丢进石川老宅!”石川老橘子气呼呼地大吼,“藤原老头,你不是说非洲根本没有宿傩手指吗?那这盒木乃伊风格的宿傩手指,是自己长脚跑到日本的吗?”
藤原老橘子梗着脖子反驳:“非洲就是没有宿傩手指啊!你这是哪里捡到的吧?或者是你买了个非洲手工盒子,自己将宿傩手指装进去陷害老夫!”
两人的对话很快就牵扯了私人恩怨,藤原指责石川的儿子出轨,石川指责藤原的女儿不守妇道,说来说去大概是这样:两家曾经联姻,石川儿子和藤原女儿都各有情人,婚后不久就过不下去离婚了。
“老夫的新儿媳在京都老家待产,定是你怀恨在心,派人将宿傩手指丢进老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