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祝贺短信都没有。
也不是完全没有点开过,和他发了感谢的短信并表示了愿意给予报酬的意向,说的不太明确,感觉他不是我这样庸俗到希望报酬都可以用钱来解决的人。
克洛泽在意料之中的拒绝了,隔着屏幕都感受得到的礼貌语气。
难搞啊。
我下次喝酒或是发烧,反正是脑子不清醒的时候应该一巴掌把自己拍晕,总不能再做出这种没有分寸感的事情。喜欢的东西要以这种方式去得到不是光明的事情,可以的话想把头顶开个洞看看自己当时在想些什么。
外套丢掉了也许是个好信号,穿了一年多了也该换新的了,就像是旧的生活也被丢到角落里一样,旧的不去新的也来不了。
只是现在…
我抓住穆勒的袖子,说这件冲锋衣不是我的吗?
穆勒反点着我的脸颊说伊恩啊伊恩,完全忘记这是我们一起买的衣服了呢。好伤心。
没管他贫嘴,改为直接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将袖子卷一圈翻开,用白线绣出的两个大写字母明晃晃地出现在眼前,我说你的名字缩写难道也是IR吗?伊恩特拉莫斯?
穆勒瞳孔紧缩,非常快速地把手缩进袖子里,说哈哈,我们什么时候拿错了衣服吗?我都忘记了,找个时间把它们换回来吧。
微微攥起眉头,没有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就这件事和我说谎。我说你在欺骗我,为什么?
10.
克洛泽拿着被落下的冲锋衣去找克罗斯,克罗斯看到衣服说有点眼熟-
是谁的?-
你的那位……朋友吧。是朋友。伊恩特·拉莫斯。
克罗斯接下衣服,把“为什么很好的前辈会拿着他不会认识的朋友的衣服出现?”的问题咽进肚子,说好的。我会帮忙转交给她的。
穆勒从不知道什么地方蹿出来搂住了克罗斯的脖子,手勾住了衣服的一脚,拽了一下却没有拽动,脸上的笑容敛了下去,说我把衣服给她,我们就住在隔壁,非常方便。
克罗斯说不用你来交给他。我自己也可以。
突然凝滞的空气连路过的蚂蚁都要停下脚步,穆勒笑,说这多麻烦你啊。不用了啊。
“本来就是交到我手上给她的,凭什么给你?”两个孩子的目光落在克洛泽脸上,克洛泽尴尬停留在原地,说要不然还是我打电话邮寄过去吧。
“不用了。”异口同声地回答。穆勒趁克罗斯手松的一瞬间抽走了衣服,克罗斯抓住了袖子,但没来得及抓稳。再一次回过神来穆勒已经在更衣室门口对他们挥手道别,说我会替她感谢你们的。接着比兔子还快地跑没影了。
11.
穆勒打岔,说我们交换外套吧。既然你做了特别的标记,我的没有,我们交换你也不吃亏。
“为什么?”
穆勒哒哒哒地踩着楼梯下去了,再上来的时候手上拎了一件和身上一模一样的外套。 ?为什么会有人穿着两件一样的衣服来啊。
被他一系列的动作整的有些迷茫,穆勒跪在我的面前,把他那一件衣服披到了我的身上。
没有掌控好位置,衣服裹在我的头上,遮住了头发和视线,他毛毛躁躁地说对不起,然后把衣服往下拉。
魔术贴缠住了头发,拉拽的痛感让我痛呼一声,拉着穆勒动作的手腕让他停下来啊。没来得及修剪的指甲嵌进了他手臂的肉里,穆勒跟着我撕了一声,动作确实是慢了下来。
麻烦的局面。他轻轻说着抱歉,撕开黏在一起的魔术贴的时候根本没办法避免的扯下了几根头发。
折腾一番我肯定我的脸急的红彤彤,穆勒的脸同样在发烫,手也在发烫,用温度热到要起火的手将脖子前的扣子扣上,遮住了我半个下巴。
龇牙咧嘴地将衣服拉到脖子底下,摸了摸心理作用下感觉格外痛的发顶。
我瞪了一眼穆勒,看到他手上和猫毛缠在一起的头发又把视线转移到他茂盛的头发上,顿时感觉气不打一处来。
这都是什么怪事啊。我说托马斯穆勒,你真是每天不做一些这样的事情就烦心吗?偷走我的衣服还要把我的头发拽下来…
当作战利品。
没有说完,他搂住了我的肩膀,两个人都跪着的动作让膝盖碰上膝盖。他直立起的大腿让阴影笼罩下来,下巴被抬起来,唇贴上唇的那一刻舌头跟着滚进因为在说话而没有闭合的嘴巴里。
声音被吞噬在深吻里,同样的衣服散发出的是不同的香水味道。
和窗户外的天气完全相反的阳光草地味道萦绕在我的鼻尖,穆勒把红色外套又解开了扣子,被罩起来重新开始亲吻。
冰凉的冲锋衣面料刺激的我向下缩,才发现他的力气也很大,充血到血管都清晰可见的手挤压着脸根本躲不掉。
不知道怎么滚到了地毯上,手搂住了腰,宽松的家居裤被冒失的动作拉扯到了大腿根部,摩擦着他有点粗糙的裤子面料很难受。
按着额头把他咬在脖子上的牙齿从我的皮肤上挪开,毫不怜惜地抓住他茂盛的头发,咬着牙说你是狗吗?很痛。
穆勒被拉开的时候眼神是迷离的,粗糙的指腹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