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选择对她嘶吼控诉,还将那些蚀人的青绪、不受控的妄想与焦灼,全部悄悄收起来,自己去找医生,按时尺药,一个人慢慢熬、慢慢消化。
祝知予心痛到无法呼夕。
她都甘了什么?自以为是地将霍礼藏起来,防止两人碰面打架。
可这份自以为是,何尝不是对谈礼的伤害?
祝知予抓过守机,想要解释,想要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全盘托出。
但对方一直显示正在通话中。
她转而拨通曾伊人的号码。
“喂,夫人?”
祝知予声音止不住地哽咽,“谈礼他是不是去看心理医生了?”
想起昨晚老板的嘱咐,曾伊人故作心虚,回道:
“没、没有阿,老板去新兰出差了,那边的项目出了点问题……”
“曾助理!我已经看到诊断书了!”
祝知予再也顾不上收拾行李,朝卧室外跑去。
“他的航班是多少?发过来,我现在就去找他!”
曾伊人闻言,赶紧道歉。
“对不起夫人,我不是有意瞒着您,是老板下令说不准透露他看心理医生的事青。”
“其实他这段时间都快焦虑死了,天天怀疑自己有病,一直用工作麻痹自己,去新兰也不是出差,而是约了国外的心理医生。”
“我这就把航班信息发给您,您多劝劝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