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在族内也不是秘密。”
怎么会和我有关系呢?
一百二十岁在繁育塔里绝对算老雄虫,兰瑟见过最高寿的雄虫应该就是克利斯的祖父了。不过那位雄虫也在六十左右病逝,克利斯与自己还抱头痛哭一顿。
一百二十年前流传下来的事情,抵得上两个祖父了。
“阿烈诺的祖父阿莱德尼杀掉寄生体中最强大的一位将军,将八大寄生体变为七大寄生体。这是我们第一次彻底摧毁寄生体,阻止其以任何方式转生和复活。”尼可托着下巴,道:“就在他衣锦还乡的当晚,当时最强的雄虫解梦师忽然疯了。”
“他像是陷入某种古怪的噪音中,不停地重复书写一些菱形文字。密密麻麻的字体铺满地面和墙面。最终,解梦师无法忍受大脑里的声音,割喉自杀。他的鲜血流淌过地上黑色的菱形字体,像网一样密密麻麻。停滞的鲜血形成一双一双小眼睛。”
“解梦师的家属怀疑是寄生体杀死了他。请求阿莱德尼为可怜的解梦师复仇。”
“阿莱德尼迈入那间充满鲜血的房间,无数上由凝固鲜血和黑色菱形字体组成的‘眼睛’开始眨动。”
“它们先说,‘阿莱德尼,你与你的子嗣将死于一见钟情。’接着它们又说,‘阿莱德尼,你与你的后代一生只有一位能继承你们基因与力量的孩子。’它们好像还要说什么,阿莱德尼冲上去杀死它们并追出两个星系为可怜的解梦师报仇。”
兰瑟听得迷里雾里,“所以?”
“所以~这就是他们在看你和克利斯的原因。”尼可丢下一个惊天炸弹,“他们都在猜,阿烈诺到底喜欢你们两个中的谁呢。”
兰瑟傲慢地想,那肯定是自己了。
不知为何,在对雌虫的吸引力上他总是很自信,偶尔不自信也强打起精神,显得自己很自信。
“你们可真无聊。”兰瑟昂起头评价道:“猜来猜去,直接问阿烈诺不就好了吗?”
“哈哈哈哈,阿烈诺叔叔可不会说的。”尼可捂嘴笑道:“不过,我猜他一定喜欢你。我第一次见他对雄虫这么上心。”
圣歌家雌虫们多数也和尼可一样的想法。克利斯初到的两天还有雌虫好奇看他一眼,第三天只剩下零星二三位。
等第四天起床,窃窃私语声重新转移到兰瑟身上。
阿烈诺回来了。
他带来雄虫协会、基因库出示的血统证明。不过并非兰瑟自己的一份,而是兰瑟与阿烈诺各自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