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
今日的兰瑟把编好的长发拆开,松散地披在肩头。扎捆过的柔软发质,呈现出轻轻的弧度,松松落在床榻上。属于雄虫的那张脸浅埋在这些黑发中,俯首哼唱之间,一段瓷白的脖颈浮出,又沉下去,隐约的透出蓝蓝的血管。
他双膝蜷缩,双脚弓起,怀抱着他的朋友,反托住对方的背,哼唱着一种简单的曲调。
空气里弥漫着膏药的味道。
“兰瑟。”克利斯脸上有些沮丧,“要是我再小心点就好了。”
“这怎么能怪你。”兰瑟责备道:“谁知道那些铁架子会忽然掉下,这里的设备真差劲。”
“唉~”
“好了,你快睡觉。这里的雌虫不是说了吗?你要早点睡觉,腿才会长好。”兰瑟揉揉克利斯的头发,笑道:“克利斯,我给你唱小时候雄父教我的安眠曲。”
话说完,他被朋友抱得更紧。
重复的简单曲调响起,兰瑟褪去笑意的脸上满是沉静与关切,那张介于年少与成熟之间的面容,一点一点沉入乌黑色发中。
温柔似水。
阿烈诺想,兰瑟会是个好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