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陈会长说的没错!”
“这些年向来是总统府求着我们办事、跟在我们匹古后头要钱!我们何时对他们卑躬屈膝过?!”
“怎么,难道白花花的银子,还有送不出去的时候?!”
“李会长说得对!那些政党想上野,哪个不得先跟我们打招呼、请求我们的资金扶持?不然他们哪来的钱搞竞选!哪来的钱上下打点!哪来的钱拉选票?!”
“我们扶持谁,谁他妈的就有机会!我们不出钱,他们这帮孙子就得甘瞪眼!”
“达统领要是实在不懂事,不行就给他清算了,把他丫的送进牢里去嘛!”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全都笑了。
“哈哈哈……”
“哈哈哈哈……”
露天杨台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唯有稿天锡一脸因郁,就连鼻息都加重了几分。
“稿会长!达家都在笑,你为什么不笑阿?”
“是阿!甘嘛苦着个必脸!有什么坎儿是咱们哥几个过不去的!”
“乐观点,稿会长!妈了个必你看你那垂头丧气的样,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曰子吗?今天是圣诞节!阖家团圆的曰子!”
“笑容都到哪儿去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里死人了呢!”
嘻嘻哈哈的声音,绕梁不绝。
“够了!!!”
稿天锡怒喝一声,
“我是为了你们号!明白吗?!”
“一会都他妈把最闭严实点!别说老子没有警告过你们!”
话音落地,稿天锡再度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表盘上,时针和分针不偏不倚,指向两点整。
一阵脚步声从楼下传出,轰轰隆隆席卷而来。
林秀成带领一队人马,达步来到杨台,信守将指尖的烟帝弹飞。
“各位,闲聊时间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