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
挖出尸骨的青年磕磕绊绊地叙述着,商队众人皆面色苍白,不
安归见状便向那两个施家仆从道“衣裳和佩囊并不能完全证明身份,你们跟随你家主人多久,可能看出这是不是你家主人”
那两个仆从对视一眼,
其中一人的视线落
“我家主人患有痛风痼疾,右脚跖骨变形,每逢痛风
安归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具白骨,果然见到右脚拇指的跖骨有异常的扭曲。而且从骨骼的磨损和变形就能看出,这的确是来自一个常年奔波的中年男子。
而仆从战战兢兢地说完这番话,便从地上爬起来,开始对那具尸骨不停叩首,痛哭流涕,口中念念有词。
燕檀皱起眉头“施照失踪最多才不过两日,为何会变成一具枯骨哪怕是暴死,沙漠中极为干燥,尸体这个时候也应该还未腐烂。”
安归亦是想到了这一层。他神情凝重,
人群中有人要出声喝止,立即被其他人拦了下来,交头接耳一番便作罢了。
安归细细回想着两日前见到的施照的模样。所幸施照是个较为清瘦的人,安归通易容之术,此刻回想起来也能依稀辨别他面庞的轮廓。
然而越是回想,他的眉头就皱得越深。
大约一刻钟后,安归将那只头骨放回原处,站起身来,沉声道“依这头骨的轮廓来看,这应当就是施照本人。
”
人群大哗,那两名可怜的家仆更是仿佛丢了魂一般。众人面面相觑,半晌,才有人试探着问道“也许,是遇到了什么猛兽,被吃干净了血肉呢”
燕檀“猛兽吃完了人还会从头到脚好好地把骨头摆放整齐吗”
那人犹不死心“也许是秃鹫一类的,啄食腐肉”
“那也该有血留下才对。”燕檀递给安归一块浸了水的帕子擦手,“但是这里分明不见半点血迹。而且,你瞧这衣服,同他走前的模样很不一样。”
她垂下眼睑,深吸一口气,道出自己的看法“看上去,很像是
施照的尸骨找到了,其余的人也不再心存侥幸,也没有人再有心情去寻阿青的下落想来大约也会像施照一般变成黄沙中的一具白骨。
那些面色铁青的商人临走前道“这定是一个诅咒,误入此地的人会不明不白地身死其中,变成一具白骨。趁着那诅咒还没找上我来,我非得快离开此地不可。”
“让他们走吧,”燕檀摊了摊手,“即便我不觉得若是真的受到诅咒。仅仅离开这里就能平安无事,但毕竟是他们的选择。”
“夫人,”那两名家仆六神无主,全然将燕檀和安归当做了寄托和依靠,“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距离我们从绝出
燕檀默契地知晓了他所要表达的意思“大约两三日后便会有援军到达,因此我们只要再捱过两三日就好。两三日之后,再向那些奇怪的楼宇进
安归点了点头,摸了摸她的头“阿宴好好休息,不必忧心,今夜我来守夜。”
燕檀窝
那两名施家侍从安然无恙,安归和自己也都还
她松了一口气,看到靠坐
安归闻言神色放松下来,转过头来笑着瞧了瞧她,并未拒绝。青年挪了挪身子,不由分说地靠了过来,金色的毛绒绒的脑袋
燕檀不由得“咯咯”笑了两声。安归伸出长臂将她扭动的腰身揽了过来,同自己紧紧相贴。
“阿宴,你怕不怕”他忽然开口问道,语气有些低沉。
“若是一年前我刚被送来和亲那会儿,我会怕的。比如那次一个人遇到沙暴,其实我就很害怕。”她说,“但是现
那两名施家仆从一个名唤裘二,另一个名唤方泰,此时皆失魂落魄地围坐
“夫人,我二人合计了半晌,既然已经出了如此可怕的意外,我们回到主家后也免不了遭受一番责骂毒打、被逐出家门,同样要丢了命,那不如先靠近那些奇怪的楼阁,力搜寻一番,也好过
燕檀想了想,颔首道“不过依我之见,只
方泰又深深作揖,而后离去。
又一日彼此相安无事。那两名可怜的仆从早出晚归地向北搜寻,皆一无所获。
第二日清晨,方泰忽然跌跌撞撞地跑回来,仿佛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般,跪
安归和燕檀赶到方泰口中所说
一具又一具的尸骨卧伏于地,足有十来具,彼此间隔,绵延
出一里多远。这些尸骨被从黄沙中掘出时大多是面朝下,一手向前,像极了拼命想要爬走的模样。而这十来具尸骨连成一处看,则像极了前赴后继地爬向那些古怪的楼阁。
裘二已经神色呆傻地坐
因为这些尸骨上仍穿着衣裳,而从衣裳就可以显而易见地判断出,这正是两日前离开此地、继续向西赶路的那些商队中其他的商人,还有失踪数日的阿青。
燕檀退了几步,面色惨白。
她替那些商人指出的路,正是她和安归一路走来以石子标记的道路。按照常理,反着他们来时的路径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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